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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国家统计局1月17日公布的数据,2019年全年出生人口1465万人,人口出生率为10.48%。

  中国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副研究员黄匡时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指出,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历年出生数据,2010年以来,我国出生人口持续增加,到2016年达到峰值。2017年之后出生人口开始下降,目前已经是三连降。

  此前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数据显示,2017年全年出生人口1723万人;2018年全年出生人口1523万人。

  黄匡时认为,三连降的每一次下降有所不同。2017年比2016年下降了62万,而2018年则比2017年下降了200万,2019年又比2018年下降了58万。2018年下降的幅度最大,2019年下降的幅度比较小。这说明,经历了2018年的大幅度下降后,我国出生人口规模变动回归常态。

  徐冰:我们正身处在对“艺术是什么”最不清楚的时代

  徐冰在现场的发言中表示,不单是中国,当前全球都身处被资本绑架的怪诞时代。曾经,柏林墙倒塌和苏联解体之后,世界都在期待一个更美好的未来。但是二十、三十年过去了,世界并没有变得更好,反而可能更糟。在这个过程中,徐冰慢慢发现,我们正身处在对“艺术是什么”最不清楚的时代。中国在改革开放后才出现当代艺术和艺术市场,这两个“新生事物”令中国在很短的时间内进入过去从未到过的领域,艺术也在资本和市场的夹缝中艰难地向前推进。但是当代艺术变异太快了,它比起传统类型的艺术实际上历史太短,人类不断自我颠覆,我们还来不及判断,它又变了。今天这个时代,科技领域的创造力要远远大于艺术领域的创造力,因此,对于科技对艺术创作的影响或冲击,徐冰的态度是开放而乐观的。他认为,人类整体文明的发展,哲学、文学、艺术都是伴随科学技术的发展而向前推进的,艺术家能够意识到科技对未来艺术产生的作用,在运用科技的媒介进行创作的作品中,作品中艺术的部分够不够强大到与当中的科技力量产生一定的“较劲”关系,假如艺术的概念较不过科技,那就是旧时的,是没有价值的。

  徐冰在现场还回忆了自己80年代赴美从事艺术创作的早期经历和创作心态,“80年代中期,包括我赴美之后,有一段时间我非常希望能够创作出与西方接轨和世界同步的当代艺术,并刻意回避自己早期在中国创作的作品。真正到美国之后,接触多了,我才发现其实当代艺术很有局限,是很不成熟的。这时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文明的原料中其实有太了不起的东西,才回过头挖掘、反省。它和世界格局的变化是同步的,不光是艺术本身,全球知识界都在重新反省资本主义、反省西方。我们意识到传统文明非常有价值,它丰富、细腻、内在无限,但是不会用它。因为过去的一两百年,我们都在学习西方,没有使用我们文化中优质东西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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